2 Types of Time - 4/25 五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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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以下更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第七章


送報生騎著腳踏車自民豪身邊呼嘯而過,民豪瞥了一眼屋頂上方的天色,大約是他清晨練跑的時間。他放輕腳步,避開屋頂上那幾處會發出嘎吱聲的縫隙,熟門熟路地從洗衣店後門翻上二樓,推開出門時虛掩的窗踩進房間,將自己往床上一摔。


他以為紐特好不容易達成目標後至少會興奮一下,但金髮少年在下樓的過程中出奇安靜,簡直用上全部的意志力假裝自己不存在。他們在一開始碰面的街口分手,紐特咕噥了聲再見便掉頭離開,留下民豪站在原地,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送他回家。


民豪盯著染上淡色天光的天花板,肢體痠疼然而神智清醒。他們在下樓途中再次面對斷裂的樓梯,紐特雖然悶不吭聲地將手臂環過他的頸,但就連民豪都感覺得出來,金髮少年願意待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,都好過這一刻趴在他背上。他揉揉鼻子,鼻腔裡依稀殘存著些許對方身上的好聞氣味。那到底是什麼?洗衣精?沐浴乳?


他閉上眼睛試圖在必須起床上學前小睡一會,但他的大腦像台故障的投影機,不聽使喚地亮出平日過目即忘的片段,聚焦在他從不知道自己留意過的地方:凌晨的路燈照在濕漉漉的磨石子牆上,下墜之前懸在半空的片刻、鞋底刮擦水泥牆面的聲音。


然後是紐特。閉闔的金色睫毛輕輕顫動,喘息時不住開合的濕潤嘴唇、被汗水黏在白皙後頸上的金髮、恤衫下擺撩起時若隱若現的腰際肌膚、小巧挺翹的臀部......


民豪的眼皮猝然彈開,睡意全消。他不可置信地坐起,低頭看向自己隆起的褲襠。


瞎卡的。


他翻身下床,踉蹌著腳步在走向浴室的途中甩脫衣物,一把將冷水開到最大,將頭埋進蓮蓬頭傾瀉而下的冰冷水柱中。


聖母瑪麗亞啊各路神明在上,這不能更瞎卡了。



民豪目光呆滯地直視前方,就算有隻揮之不去的蒼蠅也不能讓他的視線聚焦,短短幾秒都辦不到。當他第無數次用嗯啊之流的含糊狀聲詞搪塞湯瑪士的時候,後者終於忍不住開口:「你沒事吧?撞到頭了?」

「沒啊。」民豪打了個巨大的哈欠。「怎啦?」

湯瑪士翻了個白眼。「不管你嗑了什麼,我勸你換個藥頭,他的貨品質不太優。」

「也許吧。」不然要怎麼解釋我突然想對剛認識沒多久的男生打手槍?


「聽著,我跟班還有泰莎認識的幾個女生等會要進市區逛逛,你確定你一個人沒問題?」

民豪懶洋洋的點頭,向湯瑪士擺擺手,無聲傳達「你可以走了」。他漫無目的地晃過走廊,有聲音在他腦中嗡嗡作響,聽起來像是他的理智試圖跟他講道理:


--你有什麼毛病,居然對一個男的有生*理反應。


--一定是最近太常跟他混在一起,別想太多。


--你之前也沒少過跟湯瑪士或班單獨練習的機會,怎麼就不會想他們想到硬?


--不要拿那兩個醜遜客跟紐特相提並論,紐特這麼......


老天哪,民豪簡直想抱住自己的頭跪下來呻吟,我居然覺得他辣。


彷彿宇宙嫌他腦中上演的混亂不夠精彩,有個人影從前方樓梯的轉角處冒出來,接著猛然煞住腳步。嘎然而止的腳步聲讓民豪抬起眼,正好對上紐特怔住的視線。他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上,隔著兩步的距離看著彼此。紐特似乎有一瞬間想要轉身跑開,但民豪的嘴搶先一步:「你有空嗎?」話才出口連民豪自己都震驚了,這可是他今天開口講出的第一句合乎邏輯與語法的話。「我有些話想說。」


紐特開始搖頭。「不,我、」


等民豪意識到的時候,他已經上前一步抓住紐特的手腕。金髮少年的表情變化讓民豪想到誤觸陷阱的小動物,一股近似罪惡感的情緒襲上心頭,讓他幾乎鬆開了手。「拜託,給我一分鐘就好。」


紐特垂下眼睛,認命地點點頭。民豪吞嚥,覺得口腔突然變得非常、非常乾。「我很困惑......關於昨天......今天早上在樓頂發生的事。」


「樓頂上什麼事也沒發生。」紐特用力甩開他的手,彷彿上面沾了嘔吐物,語氣冷酷地像是結冰的湖,而他是那個以為冰層足以承受他的重量而踩上去、卻失足摔進接近零度湖水中的蠢蛋。利刃一般的寒意無情地刺穿他,痛覺如此鮮明,他幾乎為之瑟縮。民豪不可置信地盯著紐特,看著對方繃緊的唇線與拱起的肩,宛如豎起全身的刺好恫嚇入侵者的刺蝟。


「你也感覺到了,對吧?我知道我不是唯一一個、」「我的感覺他媽不關你的鳥事。」紐特猶如揮出利刃般斬斷他的話,「你愛怎麼解釋自己的感覺隨便你,不要以為你幫了我就可以要求我迎合你的狗屁幻想。」他幾乎是把話啐到民豪臉上:「我沒有興趣當你的測試品。」


民豪張嘴,第一時間卻說不出半個字。紐特的聲音像把燒紅的刀毫不留情地捅穿他的耳,熱辣辣的痛覺讓他隔了幾秒才找回聲音反擊。


「我真他媽受夠了你的狗屁態度。」他啐道,每個字眼都宛如衝出槍管般爆出火星。「對,你沒有開口要求我幫你,這一切都怪我自己把臉湊到你屁股上,但說聲謝謝很難嗎?你就是個把人利用完就一腳踢開的混帳,跟他們說的一樣。」


他的話抹去了紐特臉上的所有血色,金髮少年眼中的震驚顯而易見,彷彿直視恐懼映在鏡中的倒影。紐特張嘴,但民豪沒有給他機會:「為了早日闖出名號不惜在大咖的作品上塗鴉,名氣比不過別人就跑去找警察打小報告?如果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方式,那我還真是慶幸我們不算朋友。」


金髮少年僵立原地,嘴唇半張卻發不出聲音,彷彿被民豪脫口而出的咒語徹底奪去說話能力。民豪察覺自己的手指在洶湧怒氣下發抖,於是掉頭就走,不然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扼住紐特的咽喉將金髮少年摔到牆上,直到掐斷對方的呼吸。


但宇宙還不打算就此罷手。他才剛踏出教學大樓,身後就冒出一把嬌柔甜美、宛如棉花糖般的女聲:「嘿,民,我正在找你呢。」




紐特不曾中過槍,但他看過子彈進入及貫穿人體之後留下的孔徑對照圖。除非親眼見過,否則你絕不會相信,小小一顆金屬居然能造成本身直徑四到五倍的傷口。


從民豪在他面前掉頭走開已經過了幾天,但飛毛腿的話依然槍響般地在他耳中迴盪。他彷彿挨了好幾發子彈,體內某處他以為早已乾枯的地方汨汨不絕地湧出鮮血。


民豪知道了。民豪還是知道了。


他覺得自己無比可笑,怎麼會天真地以為跨過幾個行政區,就可以把之前發生的事像噩夢般扔在腦後,裝作不曾存在過?


他考慮過捲在棉被裡度過幾天,但事實證明,寂靜無聲的房間只會留給他的大腦更多等待填補的空白,而他的記憶彷彿刻意與他作對,第一選項永遠都跟飛毛腿的小隊長有關。


他忽視過、抗拒過,無數次反覆告誡過,自己最好轉過頭去,然而初夏一縷微風的力量遠較嚴冬最酷寒的風雪來得強大,而他彷彿蜷縮在陰濕角落裡的植物,情不自禁地親近自牆縫間篩下的些許陽光。他暗自渴望民豪的注意力與陪伴,遠比他肯對自己承認的要來得強烈。


他根本就不該允許自己接近對方。


他遊魂一般在走廊與教室間遊蕩,在空無一人的角落打發午餐跟休息時間。疼痛逐漸鈍化,傷口開始結痂。也許要花上一段時間,但它終究會成為他眾多的疤痕之一。


直到他不經意地抬頭,眼前所見宛如鋼釘般深深扎入他眼中。


民豪跟他身側的金髮女孩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,兩人沉浸在彼此的笑語中,女孩傾身靠近民豪說了些什麼,然後兩人開懷暢笑,紐特第一次發現民豪笑起來的時候除了深陷的酒窩,雙眼還會瞇成兩條縫,好像除了快樂之外什麼都看不見。


這一幕宛如燒紅烙鐵般印在他的眼皮內側,灼痛、鮮紅、無法抹滅。早就告訴過你了,有個惡毒的聲音在他腦中嘶聲叫囂,而他完全無力叫它閉嘴。


他似乎走出了學校,本能地想遠離一切,等他回過神,發現自己站在巷道內,幾步之外就是那台熟悉的報廢公車。他上次來這裡的時候還在猶豫民豪的提議,感覺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。他往公車走去,想回到鐵柵欄後的巷弄裡像個無助胚胎般蜷進角落,直到時間的盡頭。


「哈嘍,『黏膠』。」一把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,從記憶深處冒出,從他的惡夢闖進現實中。「好久不見,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麼?」


在他身後,腳步聲宛如自下水道竄出的害蟲般朝他湧來。




民豪鬆開單槓,雙腿著地時重心不穩險些摔個狗吃屎,他有驚無險地找回平衡,沿著支柱滑坐在地。他仰頭張嘴大口喘氣,不記得上一回喘得像是肺葉隨時可能燒起來是幾時的事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趕,而他拚了命的想要逃跑。


這樣說也不完全錯。


今天凌晨他自有生以來最火辣的春夢中驚醒,比他D槽裡最活色生香的收藏還要撩人。


除了主角大有問題。


他渾身淌著恐懼(與興奮,無法否認這點讓他嚇到快剉屎)逼出的汗,下腹被噴濺的精液弄得一片黏糊。他換掉內褲,低聲咒罵著盤算要如何瞞過老媽與弟妹把床單跟衣物洗掉。


所以他在這裡,用平日雙倍分量的訓練讓自己喘得像條七月天的狗,連吐舌頭的力氣都沒有。開什麼瞎卡玩笑,老子可是從會撸管以來想的都是奶子跟長腿啊。


倒不是說紐特的腿--


民豪的頸子一癱,絕望地將頭埋進雙膝之間,任由他盡力忽視的粉紅大象在腦中肆無忌憚地跳起踢踏舞,踩碎他所有試圖轉移注意力的可悲努力。


他的手機驀然尖叫起來,民豪手忙腳亂地探進口袋,差點失手將之摔到地上。「喂?」


「你在哪裡?」桑雅拔尖的音調扎進他的耳膜,「我在這裡等了快十分鐘,你在哪裡?」


他的大腦直至此時才跳出遲來的提醒。該死,他完全忘記跟桑雅約好今天要陪她進城逛逛。「呃,你先去星巴克坐一下,我馬上就到?」危機處理,危機處理,如果回家火速沖個澡,應該可以在桑雅的怒氣從「普通」暴漲到「核爆」之前趕到那裡。


他三步併成兩步從公園衝回家,直奔浴室胡亂梳洗一番,頂著濕漉漉的髮,抓起手邊最近的T恤跟牛仔褲往身上套。


手機在他四處翻找乾淨襪子時再次響起,他一手掀起棉被角落一邊接通,在腦中向所有他知道的超自然存在祈求,神啊請祢平息她的怒火--「我馬上就到、」


手機彼端一陣靜寂,只有類似雜訊的輕微悶響傳來。


「桑雅?」民豪皺眉,「桑雅?哈嘍?」


依然沒有回應。他將手機拿到眼前,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完全出乎他意料。


一絲淡淡的不祥在他腦中擴散開來,宛如一滴墨水墜入清水中。他知道的紐特不會打惡作劇電話,加上幾天前不歡而散,對方沒有任何理由聯絡他。


然而,如果他放桑雅鴿子,那他們就百分之兩百吹了。民豪靈光一閃,將紐特的通話保留,撥給他在搞不清楚狀況時會求助的對象。


「幽地通訊。」查克嘴裡嚼著嘎吱作響的某種零食,旁邊傳來動畫片的槍砲轟炸聲。


「查克,你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定位一支手機?」


「呃,這要看用什麼方法。」動畫片的音量轉小,「你過來找我,還是你現在急著要?」


民豪翻了個白眼。「我現在就要。」


「好吧,你有對方的通訊軟體帳號嗎?隨便一個都可以,LINE?WhatsAPP?」


他之前為了討論方便創了個群組,成員只有他跟紐特。「有。」


「那聽好了,照我說的做。」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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