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 Morning

彼得總是他們之間先甦醒的那一個。


這不能怪哈利,畢竟他的體力有奧斯本圓蛛*基因的加持,而哈利只是個普通人。這種差異在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尤其明顯.......嗯,你懂的。


哈利睡得很沉。彼得悄悄溜下床去浴室撒了泡尿,撿起昨夜哈利從他身上扒下來的拳擊短褲套上,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。外頭眩目的陽光與澄淨晴空令他精神一振,他轉頭正準備出聲喚醒哈利,流進室內的陽光卻讓他改變了心意。

他拉開遮光窗簾獨留外側薄紗,將熾亮的陽光被過濾成較為柔和的質感,宛如一層細密的金砂鋪在床上。他從後背包裡撈出相機,走到面對光線那一側,開始尋找角度。


不管看過多少次,沉睡中的哈利總是讓他由衷感到驚奇,彷彿動輒抓得人一臉血的美麗生物突然收起利爪與尖牙,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搔搔牠的耳後。陽光溫暖了哈利過於蒼白的膚色,只留下白瓷般的溫潤質感。哈利的臉被垂落下來的栗金色髮絲掩住大半,只隱隱露出一隻閉合的眼跟纖巧的唇角。


光線與快門聲在哈利眉間製造出細微的皺褶,接著那雙眼很慢很慢地撐開一條縫,露出晶亮的藍。彼得頓了一下,透過觀景窗與那抹半睜的藍對視片刻,再按下快門。



哈利緩緩眨了下眼,接著再一下。他的前臂在床單上緩緩游移,慢慢往鏡頭的方向抬起手掌。「......你在幹嘛,彼得?」



「我看起來像在幹嘛?」他沒有放下相機。哈利一抬肩膀,被單隨之往下滑落,露出滿布痕跡的頸部與肩頭,白皙與紅紫交錯的鮮明映襯讓彼得突然覺得嘴巴非常、非常乾。


哈利側過頭露出整段脖頸的曲線,微微瞇起眼,彼得的蜘蛛警示揚起一陣刺痛。「回床上來,帕克。」


彼得嚥了口口水。哈利剛醒轉的聲線慵懶而沙啞,喊他的姓氏彷彿那是玩轉舌上、捨不得嚥下的一顆糖。「........不、」他脫口而出,為了自己的自制力感到無比驕傲。「我用看的就好。(I think I’ll just ganna watch.)」


他的驕傲感只維持了短短一瞬,就被大事不妙的直覺取代。哈利的眼睛裡閃過那種光芒,那雙藍眼睛直視他片刻,然後哈利非常緩慢地搧了搧睫毛,接著再一下,慢得像是什麼別有意涵的暗語。


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意思,而彼得再清楚不過:他鐵定會後悔。


哈利抿唇,眼角卻彎成愉悅的弧度。他的手在被單底下移動,彼得眼睜睜看著他不急不緩的動作,看著哈利的頸子向後仰起,嘴唇半張。「唔、彼......」


這就像是被兜頭澆下一整桶烈酒再點火。


他現在的表情肯定非常蠢,因為哈利笑出了聲:「你確定你只看就好?(You sure you just gonna watch?)」他看著他,另一手--彼得簡直不敢相信--放上胸前,開始揉捻自己的乳尖。哈利重重閉上眼,喉結急遽上下滾動,嘴唇張成一個渴欲的圓。


彼得投降了。相機只來得及棲身在最近的平面上,發出好響亮的一聲「喀」,他的唇已經撞上哈利的,迫不及待地啃吮。


哈利笑了,那種只有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時會發出的笑聲。「不壞嘛,帕克。」他又來了,邊笑邊隔著拳擊短褲握住彼得精神抖擻的下身。「真高興你沒有『只是看看』。」


彼得的回答是用唇再次堵住他的嘴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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